那些曾用热情和心血浇灌的日子,即便开不出怒放的花朵,也足以温暖我一生的情怀。
——题记
情暖一生的回忆
------我做班主任的日子
从一个年轻小伙到现在年逾不惑,不知不觉离开学校一线教学工作已经二十个年头,现在时常收到几张贺卡、几条短信、几个问候的电话,不时也有吃饭的相约,近来还收到几张结婚、新居的请柬,这都是我的学生——二十年前我做班主任时的学生对我的牵挂。“时间可以冲淡一切”这句话也不尽然,时间可以冲走一切,但冲不走爱、冲不走浓浓的师生情。无需华丽的词藻,师生情谊就如一杯老酒,越陈越香醇。
当年的学生现在有教师、工人、农民、军人,也有的走上了领导岗位,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个体户,但不管干那行,无论贫穷或富有,他们都靠自己勤劳的双手、正确的人生观,正常地过着幸福的生活。他们当中有的是当年我严厉批评过的,有的是经常带家长到学校的。与他们分开那么多年,我忘不了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悦与艰辛;学生也忘不了我严厉下的慈祥,为人父母后的他们一定更能体会老师严格要求背后的良苦用心。要不工作繁忙的他们怎还记得在每年的教师节给我送上一束鲜花?生活择决不定的时候向我征求意见?生活不顺的时候找我倾诉?每当这时候,我又仿佛回到了做“孩子王”的时候,班主任——有许多故事,也许很平凡,但绝不平淡。
那是1985年我刚从钦州师范毕业,分到钦州市第五中学任数学教师,那时的五中是一所新办的中学,学校在一所村办小学的校舍上课,是一个四合院式的瓦房,生源有一部分是其他学校分流出来的学生,还有部分是“线下生”,学生的基础参差不齐,社会上对学校的偏见对学生的影响比较大。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实行“分槽饲养”,“好”与“差”的学生分开编班,我有幸做了一个“精英”班的班主任。开学的第一天,几位学生串连迟到、班上的用电保险被人剪断、女同学的课本被撕烂,刚毕业出来的我血气方刚,哪容得自己的班有这种事情发生?我一怒之下马上集中全班同学,找出那几位同学,批评、罚站、写检讨、赶出教室、要家长来学校、向校长诉苦,落得我筋疲力尽,总以为是给学生一个“下马威”,谁知第二天早上教室里有两位学生打架,黑板上写着“草上飞”三个字(学生说我长得像某电影的一个叫草上飞的角色),学生给老师起花名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有气又不能说出来。面对这样的学生,教育方式既不能简单粗暴又不能放任自流,我在苦恼之余认真反思自己的教育方法,改变了策略,于是我从实际出发,找部分学生谈话,放下老师的架子,倾听学生的意见、想法、建议。还专门召开了一次班会,让大家都参与制定出班级的学习、活动计划,改变只要学科学习,采用形式多样的活动对学生进行教育,实践证明,当年的方法措施是正确有效的。
“玩”是少年的天性,任何人不能剥夺他们玩的权利,单纯强调学习的重要性显然是不够的,为了让学生处理好“学”与“玩”的关系,我开了一个主题为“学与玩”的专题班会,在班会上学生们纷纷各抒己见,畅所欲言,我也加入到学生们激烈的讨论中去,最后不需要引导,学生自己得出了结论:学要认真地学,玩要尽情地玩。为了让学生劳逸结合,提高学习效率,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我安排好每次活动课,有计划地组织他们开展体育运动会、文娱晚会,我把活动的“自主权”完全交给学生,自己只是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参与他们的活动,并把自己融入集体当中去,有时还与学生合作表演一两个节目呢。记得有一次学校举行篮球赛,学生把窗帘布取下来,写上“十班必胜”,(我的班是十班)我也加入学生的啦啦队,与他们一起忘我地为班级队友呐喊助威!不要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形式,它可以把班级拧成一股绳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有利于学生的教育。